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赖声川 與 【表演工作坊】

中國語文世界裡最精彩的劇場~遠東經濟評論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1984年11月,【表演工作坊】在阳明山赖声川和丁乃竺家的客厅宣布成立。在台湾戏剧表演匮乏、舞台剧团极度稀少的年代,这颗潜力无穷的新星,快速爆发出亮眼的力道,创作多出对现代舞台剧影响深远的作品,也催化台湾剧团陆续衍生。多年来,植基台湾、集结优质舞台剧艺术工作者全力创新冲刺,创造出一个崭新的华语剧场经验,也挽回了正逐渐凋零的传统表演艺术。近年在华人世界也成功的将「精致艺术」与「大众文化」巧妙结合,吸引无数新观众重新走进剧场。历程中,获得国际媒体好评不断,已被公认为华人世界中,极具指标性的当代剧场团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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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黑夾子二三事】台北的北 北京的北  

2009-10-23 10:55:05|  分类: 黑夾子二三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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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台北的北”--赖声川的生活自白

1972年,台北忠孝东路4号,和朋友合开“艾迪亚”咖啡馆。艾迪亚对我很重要,是一个年轻、青春时代的理想主义,一群朋友在一起,也不管什么钱这些问题,如何生存等等,只管艺术。当年台北其实是蛮严格的,是戒严的时代,所以不能随便公开唱歌,甚至发表新的作品,是蛮严格的。我觉得我们是在寻找一种台湾乃至于中国年轻人的一种表达方式,透过音乐我们可以抒发我们的情感。

后来存钱去美国留学,刚到美国,钱就没有了,在美国的5年一边跑堂,一边读书。老板会给我们最好的时间,星期五、星期六的时间打工,钱赚的最多。但是事实上是因为我只有那个时间可以来。我的同事里面什么人都有,还有红卫兵,从大陆出来的,还有从台湾出来、从香港本地的ABC,什么样的背景都有。所以我觉得那五年的时间是我真正更有机会去认识人生百态,社会上的人真的是什么样的都有。

我在最高级的餐厅做过跑堂,我最受不了现在年轻人做跑堂在餐厅里面,在北京、上海、台北也一样,不好意思啊,帮你整理什么东西,不好意思帮你倒个水,不好意思上菜,这实在太没有程度了。

从美国回到台湾,看到台湾及快的社会变化,爆发了剧作的小宇宙。我去年在大陆做的一个戏叫《陪我看电视》,这里面差不多的意思,就是从1980年代开始,电视已经成为消费者可买、买得起的东西的时候,从那个时代开始,然后我们从一对北京的夫妻,一个小李,一个小芬。小李就是理所当然,时代变了,我们可以争取更多的钱,可以赚钱有什么不好?当你穷的时候什么都没得说,现在有钱了可以买电视机。小芬那个人就是一个文艺青年,她就是希望时代跑得很快,他可不可以不要跑那么快,可不可以就这样子,看着一个下午的阳光慢慢的过去,她觉得慢一点很好。在大陆也是一样。我们看到一个极快速的社会变化,然后人们的心中要怎么去适应,或者不适应,这个都是这个时代的重大主题。

“北京的北”--赖声川和北京

暗恋桃花源,让内地观众第一次大规模接触他和表演工作坊的核心。

网易新闻:您觉得您的作品在台北放、在上海放或者在北京放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?特别是观众氛围?

赖声川:细微的不同是有,但是基本的氛围是一样的,甚至《暗恋桃花源》在美国英文的版本演出,氛围是一样的,我自己都吓了一跳,我觉得尤其在华人社会的共鸣是非常非常像的。每个城市有他不同的个性。像上海人就是一个比较很活、很流通的,所以他看我们的戏没有任何的设防,也没有预设什么,他就可以很直接的接受,不管是笑还是哭,他会很快的进入那个状态。可能上海跟台北是最接近的。北京会多一层思考,很多人来看戏时常是这样子来,我要看看这位剧作家的思想是什么、思维是什么。对于我们来讲,我们的编剧或者导演不一定是有什么思考会直接给你,可能你看完会感觉到,但是不是刻意的东西。但是在北京绝大多数的观众当他了解之后,就跟上海的观众没有什么两样。

红色的天空在北京首演结束,记者对他说:赖老师,恭喜您,中途没有人离席!

网易新闻: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吗?当时刚接触(内地剧坛)的时候?

赖声川:我讲几个好玩儿的事,首演的时候,因为《红色的天空》有一点像拼贴式的蒙太奇一样,老人的生活。这个题材听起来不怎么吸引人,可是这个戏本身是非常好看,很吸引人的,编剧的逻辑是像一首诗一样。舞台上我会放两个钟,这个钟在倒数时间,120分钟开始,所以观众一进场就觉得这两个钟是干嘛的。然后119分59、58、57,一直倒数到0其实就结束了。

所以刚开始的时候观众是非常安静的,该笑的地方也没笑,我就在后台有点紧张,会不会完全看不懂。后来我们一位演员看到我,说老师不要担心,北京的观众就是这样的,他现在搞不清楚你在干嘛,他要花一点时间搞清楚,你相信我,我有信心等他弄清楚之后,最后会是一个巨大的掌声。结果真的像他所说的,后来央视派了一个机器来拍,访问我。我记得那个记者很好玩儿,戏结束了,已经散场了,我站在舞台上,他摄影机对着我,就说我们开始访问。赖老师,恭喜您,中途没有人离席耶!我说我不太懂他现在讲的是恭维的话还是什么…

网易新闻:他们的底线其实还蛮低的……

赖声川:可能那个时代真的是太低迷了,所以他觉得满场的观众都没有人走是太不容易的事情了,那个时候觉得天哪,怎么这样子说,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

“北”意味着北京,也意味着台北,所以很喜欢这个名字--“北剧场”

网易新闻:您在内地做过挺多戏剧方面实验的,还开了一个剧场,这个剧场是怎么把它搞起来的?

赖声川:那个时候刚好在北京的一个胡同里面找到这样一个剧场,就命名为“北剧场”,这个“北”意味着北京,也意味着台北,所以很喜欢这个名字。可是人家说我这个名字只取了一个字很怪的,刚好那个胡同叫北兵马司胡同,那没关系,我们全名就叫北兵马司胡同剧场,简称北剧场。

突然01、02、03那几年就变得很火,我记得那一带本来没有什么东西,现在真的很多的餐厅、Pub都发展起来了,很多人跟我说那是北剧场的功劳,我听着很舒服。虽然他已经不存在了,就是碰到非典的时候经营有一些困难,所以北京就失去了一个比较尺寸亲密一点的文化中心,因为他比较小嘛。

网易新闻:在运作的过程中有没有遇到困难的部分?特别是后面几年的时候?

赖声川:其实困难一直都存在,我觉得在大陆制作,我们叫舞台剧,这边叫话剧。制作舞台剧一直有很多的困难,我觉得对于我们来讲创意一直不是困难。但是我觉得现在整个的大陆,可能因为《暗恋桃花源》和其他戏的成功,让内地很多的制作人或者演出公司会想话剧是一个商品,是一个绝对可赚钱的事。可是你看世界各地以及历史,舞台剧怎么会是赚钱的事?你看百老汇,百老汇赚钱的也都是少数,赔钱的你没看到,因为你没听说,因为他还没有上演就已经倒闭了,所以你根本不知道有哪些失败的。在纽约百老汇剧场区里面有一家餐厅,很有意思,所有剧场界的人会去那边吃饭、聊天。墙壁上所有的海报都是只演一星期以内就倒闭的戏。几百个。

网易新闻:很危机的感觉。

赖声川:能够上墙壁是不简单的一件事(笑)。

网易新闻:(北剧场)会觉得有一个亏的感觉吗?说早知道就晚几年再投入好了。

赖声川:我觉得什么事都有利有弊,大家都把钱当最重要的时候,其实事情很难处理。像这次在台北我们做了“听障奥运会”的开幕和闭幕典礼,我花了一年半的时间做这个事。很多人很惊讶,为什么?因为我没有拿钱,他们说为什么没有拿钱?我说为什么要拿钱?拿了钱就是台北市政府的事情,要被人家检验、审视、批评什么的。我说如果钱是唯一的标准的话,事情很难办。人家说那你都没有收入,没有收获,我说没有收入不表示没有收获,我觉得我收获非常大,做这个事很值得。为什么一定要用金钱来衡量一切的事情?如果是那样的话,就变得比较狭窄了。

网易新闻:那在内地这一块,您有没有跟本地的这些艺术家接触?比如我们说德云社这种?

赖声川:反而很少,因为我这几年虽然有比较多的时间在大陆做演出,可是毕竟更多的时间我还在台北,我自己的剧团也有新的戏在演出。我希望现在开始有更多的时间可以投入,我也希望有更多的对话,有更多的机会。因为我常常在说,到我这个年龄,我又不是在创业,所以我希望有更多的时间,是我有什么是能够分享的,跟年轻的导演、剧作家,年轻的艺术家,我真的希望有更多的机会能够帮助他们。)

他说票不能超过1000,结果演出商卖990

网易新闻:针对内地市场的以市场为导向,您有没有做一些努力试图引导一下大家,说这个东西不应该这样,应该当做文化?

赖声川:有啊,不一定有用啊。好比说我劝制作人,说票价尽量低好吗?那制作人说,可是我们某某城市是卖给演出商,那他要定多高的票价我不知道,合约里面可以限制他,他说怎么限制?我说VIP要卖到很高,他说一千块好不好?一千块作为最过?我说好吧,你合约里面写一下吧,不能超过一千块的票。结果那个演出商后来所有的票卖990,哎呀我的天哪,我说这什么意思,这个意思是说你不要人家来看嘛,戏就是要给人看的,不可能要求每一个人有990块钱来看戏。我其实一直希望票价尽量能够压低,甚至于我们也在想一些方式,因为我们的制作成本是越来越高,但是有没有可能说一些企业的赞助,他来赞助每一张票多少钱,那整个票价可以压低,或者学生可以压低,我们在研究各种方式。总而言之,我觉得戏一定要每个人可以看得起才行。

网易新闻:那(开拓内地市场和当年开拓台湾市场)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?

赖声川:还是一个整体制度的问题,像我们在台湾,因为可能台湾小,我们以前每一个城市都可以…,我自己的办公室、自己的团队可以卖票、做宣传,所有的事情我们自己去做。可是可能大陆真的很大,我想得很天真,我们在北京,然后我们可以在成都卖票,或者我们可以在郑州卖票。其实好象不是这样子的,我希望有一天可以变成这样的,但是我觉得我目前不习惯的是在这。就变成你要合作的对象非常非常的多,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,对于剧场、对于我们的戏,有的人了解、有的人不了解,所以比较慢一点。

关于内地的可爱之处

赖声川:我刚到北京第一次搞《红色的天空》的时候,我记得我的副导在第一天开始跟我讲话的时候,他老要对我耳朵说话,所以他会(悄悄话),因为我们的习惯是你要跟我说话我对着你的脸,我们面对面来说,他一定要对我这边说,所以我会这样看他,然后他就会来这里,然后我这样转(笑)。我的个性就是还是入境随俗吧,你要这样,那好吧。我说这个问题为什么要秘密的说,我也开始慢慢的这样回他。过了一两个星期我开始理解了,这就是文化不同,很多话真的不能公开讲。我们在北京的社会,可能就是这样才礼貌,导演跟你报告,哪一位演员今天有一个什么状况。那我们在台湾直接就讲,我跟你说今天那个谁怎么了,不行,要这样,然后我要好,那就让他晚一点来(挡着嘴),好,我让他晚一点来(笑)。我觉得非常反映某一种文化生态,我要花很长的时间来适应,适应之后我还是觉得不太适应,现在也比较没有人这样讲话了,但是我比较了解,这是一种文化,这个文化我们必须要去理解。

网易新闻:像盆栽一样,不同的东西要长出不同的形状。

赖声川:最近我想起我在上海坐计程车,司机就一直看我。通常都会讲你是不是搞艺术的?我直接问他我说为什么?他说因为你的发型啊、胡子啊,我说你确定吗?他说对啊!再长一点的头发你就是灾区来的(笑),我说是吗?我说再长呢?再长你就是土匪(大笑)!我就说其实我很喜欢有这样的对话,跟任何人。我在大陆不管你认识我或者不认识我,有的人认识我也会有一些很妙的对话,不认识我的人会有这样子的一些对话,我觉得是很微妙的。

网易新闻:非常谢谢赖老师,谢谢。

赖声川:谢谢。

以下是我接受网易新闻的采访视频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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